我們現在知道什麼

01 現有知識

已經站得住的東西，分兩種來源：我們自己跑出來的，跟文獻上早就確立、而我們自己開檔核對過的。後者一樣重要——有幾條直接推翻了我們原本的說法。

我們自己測出來的

文獻上已經確立的

02 已經走過的路

研究方向與它們的結果。外部是別人走過的——知道這些才不會重做；內部是我們自己走過的，包含走錯的。

外部：別人做過的

內部：我們做過的

03 還沒走的路

已知的缺口

這些不是「還沒寫」，是「量了但量不出來」或「根本沒得量」。

下一步要做的試驗